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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而为人,何其有幸。

【靖列靖】总是明月照故人

  

 

       “靖王殿下还跪着吗?”

  “是啊,怎么劝也不听。明明我们都已经买通了皇帝派过来监刑的太监,怎么就那么犟。”

  “那皇帝也是,明明殿下……”

  “都别说了!”一个剑眉星目的年轻男人打断了他们的话,他身上还穿着战时的盔甲,盔甲在烛光的照应下反射着银光,一股冷冽之气油然而生。“我去找殿下。”

  青年风风红红的踏出了房门,红色的披风在他身后张扬。

  “战英这小子,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”

  “他啊,一遇到靖王殿下的事情就这样。”

  

  列战英几乎是跌进大殿内的,他跑的太快以至于差点没能跨过那道高出地面不少的门槛。他制造出来的响动自然是惊扰到了正安稳跪在殿中间的靖王。靖王回过头看去,见是熟人身上的冷冽气质散去了几分。

  “战英,有什么急事吗?”

  他笔挺的跪在那里,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他一个孤零零的身影矗立在那里。

  “殿下,您不用再站在这里了,我们……”列战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靖王给拦了下来。

  “既然是受罚,那就得有个受罚的样子。”

  萧景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却把列战英给气坏了,要不是上下尊卑有别,他恨不得直接把靖王给拉起来。列战英见苦劝无果,便也直接跪在了萧景琰身边。

  “既然我劝不了殿下,那我就陪着殿下跪完这三个月。”

  萧景琰被他的这一举动给逗笑了,原本郁郁不欢的神色也一下变的灵动起来。他其实不常笑,即使在大胜之后也只是略略勾起嘴角。即使是列战英,唯一几次见到靖王开心笑起来的模样也是少数。

  原本还气得不行的列战英被靖王的一笑给弄得没了脾气,他自觉刚刚做的有些唐突,挠了挠头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  “你们不是很高兴吧,本来行军打仗就更苦闷的了,这次好不容易打完了还被我连累到了孝陵。”

  “没这回事儿,跟靖王殿下到哪里都是属下的本分。到了孝陵,属下反而觉得清静,不用再看誉王太子那些人变着法子挑我们的毛病。”

  “哈哈哈哈哈。”萧景琰轻笑出声。“没出息,怎么被人挑刺就服了软了。”

  “属下并不怕他们二人,只是我却看不惯他们老是针对殿下,殿下在外辛苦征战,他们就只知道在朝堂之上搅混水,也不知道皇上……”

  “战英!”萧景琰高声喝断了列战英还未出口的话。

  列战英只好住了嘴,但是内心仍是忿忿不平。

  “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,但这一切皆是我自己的选择。我萧景琰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就弃内心的准则于不顾的。”

  没给列战英争辩的机会,萧景琰就挥了挥手示意列战英退下。列战英无奈只好起身往外走去,等走到大殿外再回头看去的时候,靖王消瘦却挺立的背影依旧孤单的矗立在哪里,满是白色装饰的大殿空荡荡,衬着他的身影显得更加孤寂。

  虽尚未入冬,但秋风却已夹杂上了些许冬意,即使习武之人也能察觉到空气中的寒意逼骨。但跪在大殿内的萧景琰却还也只是穿着一件单衣。

  列战英一跺脚,终究选择了抵抗靖王的命令,他扯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又重新走回了大殿。他将披风给靖王披上,“卑职自知失言,愿领命受罚。”说完他又跪回了刚才的位置,只是这次,他留了个心眼,特地挑了个能挡住风向的位置。

  萧景琰自知是劝说不了列战英回去了,便仍有他跪在自己的身旁。而这一时的允许却闹得之后每次要罚跪的时候,列战英总会跪在他身旁。这一陪,就陪了三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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